Viard

Love,love,love.

铁虫.饱经折磨

少年人的爱慕是明明白白的,就像披萨的馅儿,甜美又满含香气,热意腾腾地摆在那里。
关于Tony Stark的感情牵扯到底还能有多糟糕?这可能是个什么缓慢烧毁的毛绒线团,有极小一点儿恰当的温暖,更多部分的焦黑,糊气,残余的粉烬。他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冒烟,焦头烂额,为一些…所有事,他一团乱,他可能永远扑灭不了那火。这已经烧到太多人了,以他自己为最,再说,他也不乏那么一点儿共感,证明良心余温尚存似地——将别人的伤处也取来更刺痛自己一番。
实在饱尝痛苦,但是更不可能修正:那些打母胎而来的配置,那是源代码,你怎么能扭转无意识的行为?虽然说到这,Tony其实也不会为每个部分忏悔,他总是充足地自负——恋,理所...

被废话盘踞的多少分之一

不曾搁在lof的一些随心所欲的鬼扯,忽然想起,就放过来。
基本并不值得一看,但想必我自己写的当时是觉得蛮好玩的。

骸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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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的戏剧很多,记住的却少,来来回回啰七八嗦也就那几场。坦诚说起最棒极了的悲剧也就是你我相遇,那背景乐可算得上是足够荡气回肠,直到你死了多久以后,还成天在我耳边欢天喜地的响,居然也不觉得烦。
  入葬那天你的碑边我看见一些纤纤细细的勿忘我,紫色深得有点像你的火焰,忍不住顺脚碾碎了零散在土灰里花汁的颜色也还那么漂亮,嘿,别揍我,谁让它那么像你的火焰?我也毫不怀疑它来年再开,就像你一样。
  不过这个名字多...

[茨酒/全国卷一]酒瘾

零分作文表演,聪明人才能看懂题和内容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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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类女子已与茨木童子记忆中那副姣好面貌截然不同,昔日风华被时间褪去许多颜色,但仍留存一些,足够她笑时从眼弯绵延出几缕莫可言说的动人。
“您应诺而来,那坛酒属于您了。”女人拢起包袱,笑意温温道,更叹:“妖鬼神怪之类,青春还真是久长啊。”
“二十年太短了。”茨木童子说,而他又道,“但吾之变化,汝等又怎可轻易理解?”
这两番言论皆无错处。妖怪的形貌至今未改,他仍有一团蓬如乱草的灰白头发,裹着许多脏污血渍。他额前的骨角没有生长多少,也不曾修复断处。他仍然体格高壮,眉目英朗,一如刚长成的少年。他仍然满有戾气,鬼焰森冷,是明显不过的非人。
只是茨木童...

寮中毛绒绒。

去年的青竹白雪相关。

这年的秋冬季到,商家又热热闹闹地促销起来,阴阳师左挑右选,又一次凭着自己的眼光,完全不顾忌实际地,为茨木童子添了件新衣。
“这件衣服最可爱呀。”阴阳师捋着衣服上软乎乎的白毛,挺满意的说。
那是新上的款式,素净又蓬软,茨木童子托在手上时,只觉得轻得像一片飞羽。
衣服算是好看,但他其实没什么需要。
妖力凝练到茨木童子这个程度的大妖,不惧寒暑的体质是再自然不过,有能蔽体的衣物就足矣,更甚一些,如果不锢于人类的那些虚礼,赤身裸体也无妨。
真正需要避寒物的,反倒是那些小妖小鬼们。只是阴阳师几乎没有考虑这些,她向来遂着自己的意来加购衣物。偶有给小鬼们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兴高采烈地抱...

HP AU的零碎一



德姆斯特朗没有酒吞童子,但有破势。大概是这地方仅存的一些不惹人厌烦处。
自霍格沃茨归来后,吾频繁给挚友飞去猫头鹰,初时偶有回信,渐渐越发少而简,几乎再没有了。
破势嘲我过几次,后来也不再多说。她仍是如旧时,也似乎另有了喜好,玉藻前那一套理论颇入她耳,言谈间总有提及。恐怕再不多几日,格林德沃的同行者又多一员。
玉藻前。
在信中挚友与吾谈及此事。自入学始,吾与那狐狸交结近五年,自三强赛,酒吞童子识他不过一年,但说:“茨木童子,你没有认真看过他,本大爷比你更熟悉那男人。”
吾友明慧至极,吾本不该意外,但自身愚钝,仍然难解。
一忘皆空是严苛的律条,纵然荒谬也有谅处,而巫女之死是魔法部所犯下的愚妄过错...

瞎扯淡段子123,掺双豹组。


#如何醒来

埃里克将眼睛撑开一条缝,仍有连绵的困意。
“别动,我奉劝你。”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分辨了一会儿,是那位小公主,她的语气懒洋洋的,但埃里克彻底打开视野,正前就杵着如临大敌般的手炮。
“OK.”他简短道,“我能坐起来吗?或者站起来。”
“你可以,但我猜你不会想站立的。”
鉴于他正赤身裸体。
于是埃里克缓慢地在医疗床,或者实验台上坐起来,面前顶着威慑性的手炮——看起来还不轻,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毛巾,堪堪遮住下体。
如果这是什么羞耻战术,埃里克想,那还真是可笑又失败。
“我哥很快就到,”苏睿说,她睨着他:“顺便我帮你治好了凹凸不平的皮肤,不用谢。”
“相反,”埃里克在感受到光滑皮肤的下一...

[周棋洛x你]一颗蜂蜜糖

第二人称。纯糖。

卡于第五章,不管以后。


  诚实地说吧,你一直知道自己是不擅于拒绝的,很少对别人说“不”。

  就像偶尔街头漫步的时候遭遇那些求助,分明没什么心思,却在旁人几句祈求之后轻易地提供协助,那么轻易——回头想想时你自己都会感到奇妙,那些普通的,示弱的话语就真的那么有魔力吗?你就真的无法拒绝任何祈求?

  这困扰了你很长一段时间,它带来的回报总是过于微薄,负面又居多。直到后来你学会了收敛自己似乎天生就过多的善意,好让它变得——看起来不那么廉价。你将它们压回心底,婉拒许多无关紧要的请求,让那些人自己去救...

[安嘉]三,二,一,啾。

最终我决定只记录一些事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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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远远看见那个被誉为神的人,是一道金色的闪光从残垣上游弋开去,拥有纯粹的、力量性的美丽,可称为慑入灵魂的动人。

  ——非常典型。

  几乎是第一眼,安迷修立刻将那道光芒与圣空星系划上等号。凹凸大赛之前他在各个星域之间流浪漂泊,圣王星系素来强大,更以狂妄和傲慢之名四野遍闻,安迷修听得耳可生茧。遑论近年来那消息如孤弦震颤余音难绝,漫过了多少空间,萦萦绕绕,注定要惊起无数喧声。

  疯子们意欲造“神”,并更高傲地宣告了成功。

  神之...

[骸云]你看鳝鱼丝理你吗

2017年全国卷Ⅰ

全文字数: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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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巧的嘀嘟,骸收起他第三颗肾揣进衣兜,手拎着一碗鳝鱼丝面慢悠悠往回走。中国总是人多声繁,晚上嗨去凌晨,大清早就能闹得耳朵疼,骸觉得挺好,云雀觉得很不爽。

  所以他出来买早餐。

  原话是:“你走哪儿都能和当地地痞流氓完美搭调,你去。”

  听听,这叫什么话。且不提买早餐这事儿究竟能和地痞流氓扯上个什么逻辑——便宜一两块钱?骸牙有点酸,也许是刚刚吃面时倒多了醋,他想自己越发健忘了,以至于不太能想起来之前听话地,游魂似的从那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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