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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love,love.

HP AU的零碎一



德姆斯特朗没有酒吞童子,但有破势。大概是这地方仅存的一些不惹人厌烦处。
自霍格沃茨归来后,吾频繁给挚友飞去猫头鹰,初时偶有回信,渐渐越发少而简,几乎再没有了。
破势嘲我过几次,后来也不再多说。她仍是如旧时,也似乎另有了喜好,玉藻前那一套理论颇入她耳,言谈间总有提及。恐怕再不多几日,格林德沃的同行者又多一员。
玉藻前。
在信中挚友与吾谈及此事。自入学始,吾与那狐狸交结近五年,自三强赛,酒吞童子识他不过一年,但说:“茨木童子,你没有认真看过他,本大爷比你更熟悉那男人。”
吾友明慧至极,吾本不该意外,但自身愚钝,仍然难解。
一忘皆空是严苛的律条,纵然荒谬也有谅处,而巫女之死是魔法部所犯下的愚妄过错,玉藻前如此强大的巫师,他自然有能力施以报复。吾这么想。
“就算没有那个麻种女人,”酒吞童子说,“玉藻前也本就是格林德沃那边的人。”
“但她是一条引信,使本来不容易燃烧的火焰立刻燎原。”
“重要的是思想,茨木童子。我知道你大概不理解,就像你热爱黑魔法,你会毫无犹豫的加入格林德沃,只要他招揽你,但你对他的理念,根本没有兴趣。”
“你只是想要决斗。”
那纸中字迹模糊且透出火焰威士忌的味道,足够浓烈,挚友大约是将酒泼洒在了信上。
吾想他一定很醉,但吾在霍格沃茨一年,又从未见酒吞童子醉过。
“那是未与你相逢的曾经,我挚爱的友人。”那天鬼手飞回德姆斯特朗已是深夜,吾正在夜游,但也不愿让酒吞童子为回信多等分秒,于是索性将信纸压在墙上,执起魔杖匆匆地写。
“……此后你走向哪里,我始终追随你。”
那面墙是格林德沃曾刻下符号的墙,吾当初在入学后一个月内便已经发现。这是一堵足够坚硬的墙,于是那个符号即便简单,笔画也很扭曲尖细。
但是消之不去,那些凹槽刀一样割断侧窗流入的月光,形成锋利的阴影。

“茨木童子,你让本大爷好好想一想。”
这是酒吞童子几月来的最后一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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