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rd.

Love,love,love.

#想苏却苏不起来的产物.
#结果几乎变成了纯粹的场景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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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下.


  他在略显空阔的甲板上来回踱步,偶尔半启唇深呼吸,海风灌入口鼻,熟悉透顶咸腥冽然的潮湿气刺激脑海神经弦重新勒紧。船舷边驻步,有柔软老茧的惯用手半扶其上,鹰隼般凌然的视线有时也会合理松懈平和游戈于眼前触目可及海域,薄唇微上扬弯起浅淡傲意的弧度。
  【这片蔚蓝,独属于我。】

  他在战前指节轻叩在海图上的声调清脆,回音于肃然寂静里漫漫荡开;然而遭遇船上近战时手腕拧转刃锋嵌入皮肉撞碎骨骼的裂响沉钝又立即被其他爆音泯灭。血花迸溅在脸仅仅细微偏转以免视线受碍,滚烫液体炸开在皮肤上淋漓铺陈。外套后摆被长刀割裂开豁口,三角帽伴随手铳瞄上某个敌方腿部时甩上人面门,战后牙缝里都渗出人血的腥。曲身拾起血色浸深的船长帽扣回头上,眼望狼藉面上泛滥开或是狰狞或是艳丽的笑容。
  “伙计们——胜利的报偿是今晚你们可以来点酒精刺激自己的小脑瓜。”

  他在船长卧室整洁的桌面上铺开羊皮纸,并不贵重也不过于廉价的木质桌板只刷上一层清漆也足够平滑。蜡烛透过玻璃灯罩晕开浅黄暖光,碎金半长的额发在一番打理后驯服垂顺。端坐执笔,羽毛管道里饱吸墨液不急不缓规律流泻,柔软纸面上展开并非繁复花体,简单利落仍然足具优雅的字母排列。无须掩饰的敬仰伴随朗姆酒香一起,书写致以远位于英格兰心脏那位尊崇女性赞美的十四行诗。
  【您冠冕之上所嵌宝石,远胜于清晨时分任何盛放玫瑰上攀附的珍珠。】

  他在阔然殿上肃容直立,海盗装束比之贵族服饰更加严整而鲜明。潮腥的湿气连同冷亮刀锋一同收敛,然而骄傲无鞘。战果功勋逐条列开,最好嘉奖是近前高座之上君王赞许容色。以绝对虔诚的敬意行至高礼节,单膝跪地俯首森绿眸眼里溶开锐利漫溢忠诚,执手宣誓。
  “我为君王之剑,白刃银锋,护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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