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rd

Love,love,love.

If you're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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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苍绿色眸子里的火焰几乎凝结了。
我见过那双眼瞳的太多种色调,通常鲜明而锋锐——愤怒,鄙夷,厌恶,讽刺,热情,勇气,决断,甚至零星错落的温柔。它们自始至终燃着清澄火焰,那似乎是苏格兰威士忌点燃的火,辛冽刺喉。
然而它现在平静下来,沉缓,迟滞,停止,冻结,薄冰一般碎裂。这个过程或许很久,或许一瞬,我看着那跳跃的火焰微弱了,蓦地熄灭。
这是独属于斯科特·柯克兰的灭亡。相当讽刺,他彻底消亡时嘴角仍然咧开漂亮的笑容弧度,对着我,对着英格兰。
国家意识无需下葬。共主邦联,而后即是现在的大不列颠联合王国,权力交接那一刻他就崩裂,完完全全的,如同被击破的玻璃般缝隙蔓延,喀啦。
他就碎掉了。
我想自己或许该困惑的眨一眨眼,这个贯彻了我目前为止整个记忆的家伙就这么消失了,比碎玻璃更干脆利落,甚至没有碎块儿在地上清澈声响的跳跃蹦哒,那些不规则多边形在空气中消散的速度就像惶急着逃离。而事实上我似乎是呆滞的,喜悦,悲哀,这些情感恍惚间变得遥远——我此刻是联合王国,在斯科特消亡之后。就意识体而言我的身体里无疑汇入了更多的,广泛的思想,然而那一刹如同掏空心脏般难受。
如果这是个梦,那么该到醒来的时间了。
[Arthur,你大概做了个梦,是怎样的呢?]
“……糟糕透顶。”我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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