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rd.

Love,love,love.

无疾而终.

———

Tips:

.虽然单视角感情仿佛淡得要命但实际上也是新志的cp向…其实就算仔细看了看也仿佛毫无联系.悲痛欲绝.

.不是新兰.

.真的不是.

——————

  她两指拎着精致的婚礼邀请函,抽出来淡粉的纸张细腻滑软。

  “工藤——”宫野掂着唇齿间那个缓慢延长的滑音,而后补上名,“兰。”

  工藤兰。

  这个名字也不算难以出口,也许还算不错吧。大略垂眼扫过富含华美辞藻堆叠的内容后她抵住纸的一端又推回硬纸卡的封套里,轻飘飘扔回玻璃茶几上,有些空落的恍然。

  组织覆灭,找回资料后研制出解药,恢复更加熟悉的成人身躯,顺利自然的求婚,如今一切对于工藤而言大概是幸运得如坠梦中,之前把邀函拍在这几上时的笑容明亮近乎刺眼。

  可这也原本就是他应得的,就某种“如果宫野志保不曾存在这个世界”的假设而言。

  “…哈,”宫野呼出一口极淡的气音,隐没在空气和她从沙发上起身的衣物窸窣里,“可假设不成立。”

  也许是连自嘲的力气都失去了,这腔调比以往更枯乏寡冷,于是宫野索性扣死了本就不怎么乐意吐词儿的嘴,抿着,迈出的步子稍向前半步,转去厨房。

  这异常冰凉的天气,她想来一杯热些的清咖。

.

  “宫野…志保姐姐,小哀…在美国那边过得还好吗?”是日刚抵达婚礼现场第一个与她搭话的人却是步美,身边一同当然是元太和光彦,神色都似有些害羞却也坚定无移,眼睛里一色的纯真期待。

  宫野下意识张开口打算随意调侃两句又突兀的动作静止,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仰头看着她,她微俯着身,才发现与往日平视不同的角度也横亘出了宽长的沟壑。

  ——宫野志保与少年侦探团从不熟识,更不曾是其中一员。

  “她啊,过的不错。”宫野垂下眼睫淡声的回,语气有些涩。

  “可…可是小哀为什么都从来没有给我们打过电话呢?”步美低下头抹了抹眼角,光打在侧边些微闪烁。

  小女孩儿眼边一泛而开的泪花又很快的消失了,只是她听着拙劣掩饰的呜咽怔了怔神,半蹲下身子与人视线相平,才开口:“你们也是知道的,灰原的性格…”故作姿态的眨眨眼嘴角牵开细小的笑,“到达新的居住地总是有很多忙乱和繁琐事情的,就算是灰原一时也适应不来呀。等到全部处理完了麻烦适应了那边的生活,自然有缓过些气的…看上去很成熟稳重的灰原来拨通你们的电话。”

  这小小自嘲吐出了口也有些莫名的轻松,又或许是看到三个小孩笑开的脸,她又站直了身轻轻巧巧的拨开话题:“呐,今天可是你们兰姐姐结婚的日子,不去见见漂亮的新娘吗?”

  三人组很快拐个角就没了影子,继而迎上的是工藤,“哟…宫野你来了啊。”高中生侦探口里吐出的姓氏语气也陌生得紧。

  “呐,作为你的破案助手和灰原哀的姐姐,来这儿不是理所应当么。”她抱起双臂口吻凉凉微讽的说。

  “你不也知道——适当的谎言总是必须的,如果你想清静点儿的话。”工藤无奈的摊开手摆了摆,转开步子,“我先去迎接其他人…结婚真是麻烦死了……”

  她几乎是失笑的看着他走远,平成福尔摩斯的情商低得一如往常,果然也不可能由于婚礼而突然多了些什么。

  随意在厅内靠个偏侧角落的小桌坐下,眼前掠过的熟悉面孔不少,宫野懒于靠近攀谈也没法子靠近,她可不是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分别去了美英两国,工藤新一与宫野志保则最近才破获了一起重案终于得闲回来休歇。一个谎言也并不总要一百个谎才能圆满,尤其是当你面对的仅仅是善解人意的青梅竹马:纸面和眼前同时的高调登场再加上单膝跪地连同丝绒面小盒中镶嵌的钻石戒指,温情款款的告白都不需要,就足以让单纯善良的少女完全沉浸于自己小世界的粉色欢愉里。再有各种媒体的覆盖性歌功颂德的报道使工藤新一名气拔高式陡增,比起来历不明还被刻意嘱咐简略笔墨带过的宫野志保,对于本就小有名气高中生侦探的生平探究理当成为媒体的热衷,继续深入挖掘出某段长达十多年的青梅竹马恋情,如今婚礼自然也成为不容错过的重头戏。

  她的幸福有千万人为之祈愿。

  “Cute girl,just like an angel.”路过的服务生推来一杯酒,语气轻缓,“She is supposed to have happiest love.”

  她接过那杯酒,也只示意性的接过随即放在桌上,并无半点喝的打算。

  “Manzanilla,”女服务生自顾自坐下然后端起那杯酒浅饮,挑高了眉享受,“不负西班牙的阳光之名。”

  “Vermouth——”

  “Call me Vineyard."

  “Okey Vineyard,不请自来,你的目的?”

  “不必咄咄逼人,我仅仅观礼而已,好友儿子的婚礼。”她随口就抛出一个瞧上去无可辩驳的理由,眨着眼笑容调侃亦琢磨不透,“或者炸了这层楼?可你的动机似乎比我更多——得不到的,值得艳羡的女主角之位,不是吗。”

  宫野漠然着神色不置一词,目光落点移到出现在厅里的新娘停顿不过片刻也飘悠晃开,那纯美的笑容对她过于灼艳。

  组织的覆灭好像带出了太多新的展开,原本几度想杀死自己的Vermouth也成功逃脱判决进入ICPO,以当初“决战”时亲自动手枪杀Gin和组织首脑的证明,加上自己作为她的担保人。

  你不也是个需要证人保护计划的人而已吗。宫野自嘲,当初仅仅为父母和姐姐死前生活资料就莽撞为其担保的勇气不知何来,也许不过是被自以为是的侦探先生传染。

  好在一切都仅仅属于灰原哀,宫野志保仍然一无所有。她为此庆幸得想要尖声叫嚣,然而这些情绪也深匿在厚茧的壳里,坚不可摧。

  “你的代号是Sherry,我至今仍然觉得有些不可理喻。”Vineyard挑着眉梢语气轻慢的滑音,“即使仅是交易,我也感激你的相助,那么作为交易附赠,一点小小的报答——喜欢真正的西班牙阳光吗?”

  服务生普通的相貌上漾开似有似无的笑容,一厚叠纸面文件在透明塑料的文件夹里被推递过来,那里记载有她所有亲人的生平,以及一张小巧的软盘。

  “生命总要拿在手中,才有重量。”女服务生端回那杯酒起身,“顺便祝你抵达时阳光正好。”

  宫野拿起文件夹上覆着的机票,看了看出发时刻,怔愣间嘴角僵冷的上扬瞬间又扯平,随同文件夹放进皮质手提包,慢悠悠的起身。

  再次扫见不远处的新娘,薄薄一层妆粉掩不住晕红的面颊,和眼里烁动的欣喜。

  等不及你的婚礼真是抱歉呐,工藤。宫野志保自顾自的在心里虚假致歉,拎起包转身视线移向盛礼的出口:现下我可得去赶飞机。

.

  “Bye-bye.”


                                                      ——All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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