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rd

Love,love,love.

被废话盘踞的多少分之一

不曾搁在lof的一些随心所欲的鬼扯,忽然想起,就放过来。
基本并不值得一看,但想必我自己写的当时是觉得蛮好玩的。

骸的视角。骸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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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的戏剧很多,记住的却少,来来回回啰七八嗦也就那几场。坦诚说起最棒极了的悲剧也就是你我相遇,那背景乐可算得上是足够荡气回肠,直到你死了多久以后,还成天在我耳边欢天喜地的响,居然也不觉得烦。
  入葬那天你的碑边我看见一些纤纤细细的勿忘我,紫色深得有点像你的火焰,忍不住顺脚碾碎了零散在土灰里花汁的颜色也还那么漂亮,嘿,别揍我,谁让它那么像你的火焰?我也毫不怀疑它来年再开,就像你一样。
  不过这个名字多么怪?勿忘我,你总能忘得干脆利落,追上来时又毫不留情。
  轮回的喜剧。你横冲直撞,我乐此不彼。

  下辈子再见时,你想先来一杯椰汁还是热巧克力?眼下我仍然偏爱热巧克力,好的,热巧克力。
  看,记得剧本总是有些好处的,哪怕它迟早过时。
  就像我每次都会想碰见你该说些什么——ciao,ti amo,vaffanculo?最后我什么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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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一直很懒,一觉醒来发现头发被你压住了就索性不想起身。但是清晨的光已经照进来了,不刺眼,只是死气沉沉。我不想盯着那点亮一直到连早餐的兴致都没有,只好转头看你,又觉得审美疲劳,于是看天花板,更加无聊,最后闭上眼,一片黑漆漆里再惯性的冒出你的脸,没完没了。
  曾经我觉得你不过小虫一只,一脚碾下不死也得狼狈不堪,后来被抽飞四五米腹腔生疼的是我,我那时甚至有那么一两秒恐慌的以为被你抽碎了一个肾。曾经我觉得你压根不算个靠谱的情人,现在躺在你旁边的是我,还被压着头发动弹不得。曾经我觉得自己除了做龘爱时不会无病呻吟,现在满脑子废话的是我,全数与你相关,而你近在咫尺安详得好比睡美人,表情舒缓像是整个人又浸回了十年前并盛中学天台的长风里。
  啊,我又对着你发了几秒呆,情不自禁。
  上帝总是乐于看我犯傻,等回过神来再捶胸顿足,又因为姿势不雅被你一拐了结。
  这世界真他妈无理取闹,对吧?

  你稍微皱起眉,醒了,涣散眼神里的不满笔直冲着我。
  “你硌到我了。”
  我视线一低,看到自己不知几时松开的发圈老神在在窝在枕头边,站姿不正上抵着你的肩胛骨,然后被亲切的握住,连着我的头发一起扯出来。
  “——你怎么跟豌豆公主似的?”
  我嘶着声送出一个乱七八糟的比方,手忙脚乱接过发圈和宝贝头发,你松开手打了个哈欠,眼梢一扬丢回来的比喻更加狗屁不通。
  “豌豆公主可不会和豆荚上龘床。”
  “我说,在你的脑子里我就从来抽象不成植物以外的东西吗?”
  “哇——哦,”你手一抄拿了床头柜上脑袋还缩在翅膀里的云豆,方向精准沿着窗户缝往外一扔,语气傲慢轻佻:“把我的金球捡回来。”
  “不,我不和弗兰抢活儿干。”
  “嘁,”公主顿时横眉立目:“那你也得把云豆带回来喂食。”
  云雀恭弥你总是比上帝更可亲可恨。
  “打个商量,等会儿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给我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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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你有很多个想象,恶意揣度的,满足欲龘念的,无厘头的,平平淡淡的。
  我想过你在一场战斗或者情龘事后正面抱住我,紧紧的抱住,胸膛相互紧贴,汗刚从皮肤里渗出就溶在一起,你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猫似的蹭两蹭,休憩一会儿,眼里闪过满足的光,然后张口咬下来,凶狠的撕下我一块肉。
  这大概是那些想象里最正常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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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焰是值得称颂的,奇妙的统合了生存和毁灭。
  我喜欢热度,这显而易见。在经历过冰凉的实验手术台,冰凉的麻醉针针头,头顶上冰凉的无影灯,眼窝处冰凉的风之后,我有幸又去复仇者监狱的地牢里深化了这种感觉。当然,也或许那儿已经不能称之为冰凉了,复仇者监狱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再教育机构,而是和它们完全暴力并不懂得善待囚犯的执法者一般不近人情。全封闭地牢的温度大概却也不比牢外冰原温暖了多少。
  实际上,重刑犯的待遇倒是诡异升格了些,好歹我享受到的营养液是温的,哪怕粘稠得让人作呕。
  我不喜欢冷。这是艾斯托拉涅欧和复仇者监狱一齐带给我的,看上去是这样。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不介意捆绑pla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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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我是不是太温柔,太懒散,太过一事无成?
  也许把三叉戟从别人肋骨间抽离时讨论这些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只是我不太想去欣赏那些随戟身漏出来的脏器碎片,不如发散思维考虑些轻松的事,于是我回忆起这十年来时光算是不快不慢的淌过,借着身体被困在复仇者监狱的理由,我的意识懒洋洋的和意大利暖和的阳光搅在一起,酿成一杯甜腻腻的蜂蜜酒,那滋味美妙温馨引人沉醉,却又少了让人悚然也甘之如饴的刺激。
  正是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意大利男人一样,兴致来时走路都能打着拍子踢踏,不知目标何方却由衷快乐。
  现在身体能和意识同步并行,我却感到奇异的疲乏,那不像是身体衰竭的感觉,我可以愉快的声称这具真正容纳了六道之眼的躯体即便闲置十年仍然表现出优于其他选择的灵活度。
  但太冷了。
  太冷了,意识回归时我克制不住的发颤,那种冰凉渗透得太深,我从蜜酒的甜美里惊栗的跳起来落进一杯浓郁的咖啡原液,它香气蓬勃,苦味也涩口得让喉咙忍不住嘶嘶作响。
  你看,你看,条件足够了。我能够踏着真实的步履来见你,拥抱你,和你做爱和你打架,我能够真实的把戟的锐尖插入彭格列的胸膛,黑手党的心脏。
  那份执念的根系深埋在这具身体里,又或者是像个极其性感的女人,我终于从温柔的醉梦里醒来时,这个女人漫不经心的回头,葱白指尖在殷色的唇上擦过,抛来一个勾人的吻。
  胜利和失败同样摧枯拉朽。
  我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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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想,云雀恭弥,我简直是为你单身了这一整个轮回。”我忽然记起在某一次圣瓦伦丁节的夜晚,喝完最后一口自制热巧克力后我这么矫情的想过,而现在我顺口更加矫情的说了出来。
  ——泡不到姑娘也别来恶心我。你的白眼里明明白白这么说。
  不过我这次却并不是信口开河,哪怕往日里我经常这么干。
  “那些漂亮小姐们总说我一看都不是个直的,这都是你的错。”
  “也许对于初次见面的那会儿你比我更记忆犹新,而有些事你总是不太清楚的。”
  “最后那一拐子你差点把我抽成腰椎间盘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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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从复仇者监狱里逃脱之后开始的,理所当然。
  我深夜无眠,或者从床上爬起来去撑着洗手池干呕,或者开始梦游。我时时刻刻体会着,那密封罐头里的营养液黏稠如蛇缠绕在身。
  事情很搞笑,逃狱之前,我尚可称是世上第一的术士,出狱后却难以这样自夸,这有点像什么呢?巫妖的心脏溜出了命匣,谁都能跑来给他一枪。
  夜风很冷,很冷。现在是夏天,卫生间连着阳台,门敞开着。只着短裤凉飕飕的两条腿这么告诉我,他们倒是没有颤起来,只顺便再告诉我腿毛该刮了。
  于是我开始在凌晨一点刮腿毛。刮腿毛的时候再畅想一下该怎样踩烂那个破监狱,之类的。
  胃还绞成一团,老天爷。医生说我有点抑郁,连带导致他也一团糟,心理阴影需要找人倾诉,可能会好过许多。我说,喔,还好,他又不是肾,不癌变就去他妈的吧。
  他喜欢在半夜瞎折腾,那又怎样,我半夜不睡觉。
  切回话题,我眼下在迎着冷风刮腿毛,一刻钟前刚把白天的健康饮食——我甚至控制了巧克力和芝士的量,通通吐出来。现在腹中空空,喉咙口又辣又酸,院子里几片过早枯掉的叶子不识时务嗖嗖嗖打在身上,再溅过来几滴水,要下雨了。
  真是完美的,操龘蛋的一天。
  所幸失败的过往总能教会我们一些什么,至少此刻我发现:明天不需要健康饮食了。
  后院的鸟还在叫,他可能没有性生活吧,我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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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
然后眼瞅银幕上杰克船长紧接着冒出和他一个样的话,六道骸有点儿乐,心里慢悠悠地想就这句话,这电影也够评价个三四五星了。
他是翘课出来看电影的。基于这不是什么事关黑手党的原著世界,一切都很和平,时至今日六道骸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许多惊世骇俗毁灭世界或者拯救世界的大事儿都只在梦里,眼下还面临着旷课学分被扣的危机。
有不少作业还没做,有一场约架还没去,骸统统翘掉,一个人溜出来看电影。没有女朋友和可乐爆米花,巧克力也没有,他只带着一瓶塑料雪碧瓶子装的白开水,这么说来有点可怜,但他莫名爽地要飞天,好心情就像暴雨,说来就得来。这场电影有很多人买了票,但最后来的人不多也不少,还有空座给骸猫着腰满场子挑个喜欢的。一场电影下来,他从前排坐到中央。
骸从饮料瓶里喝口了水,咕噜噜地咽下去。
“六道骸。”
然后脖子一僵。

嗨呀,被找到了。他雀跃地想,全然忘了自己半小时前发的手机定位。
电影已经放完,但是后续的黑底白字还在音乐里慢悠悠的滚,大厅早开了灯,人流在离开,云雀恭弥站在门边上,对他露出一个说不上是被爽约的恼怒,还是终于即将揍到罪魁祸首的,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
总之,表情很凶残。
把水咽下去,骸极为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空座位,用对于迟到者的宽慰语气向云雀开口。
“你都买票进来了,不如看完彩蛋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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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闭嘴。”
“啧。”六道骸响亮地一咂嘴,对于第四次挑起话题仍被截断有点难过,同时把肚里一堆废话忘了个底儿掉。
“复联3的非初代超英差不多都死了。”然后他飞快地给云雀恭弥剧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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