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rd.

Love,love,love.

某些令人昏迷的时刻。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智障内容,……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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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有什么东西硌着。
  那一点细微的痒意和刺疼弥漫在感官里,安迷修有些疲倦地耸动肩胛,但懒于更多的动弹。细风从大敞的窗户流进来,发尖挠搔得脸颊也不如何愉快。
  这是个无聊的时间,这感觉也很奇怪,他心里仿佛燃着一堆噼里啪啦的篝火,不打算熄灭地持续地烧,再时不时溅跃出两三粒火星,干燥,很热,难熬。
  淌在身上的汗液原先是黏住了衬衫和皮肤,然后干成盐粒,没多久又再被新渗的汗浸湿。这样的一个夏天,很烦又很没意思,连蝉都不屑于鸣叫了,也可能是周围没有蝉的缘故。
  看来炎热是骑士的大敌。
  雷狮偶遇了安迷修,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瘫如一条死狗。
  说偶遇也不尽然,毕竟他们是合租的室友。雷狮刚回来,钥匙串响得很清脆,开门声砰砰哐哐地烦人,这显出雷狮精神很足,心情不错。看到安迷修他脚步一顿,很明显地被逗乐了,绕着沙发转悠一圈,三百六十度地欣赏骑士道智障的破落形象。
  “安迷修,你终于想通要放弃治疗了吗?”雷狮美滋滋地,万分期待地问。
  骑士先生扭过头来,用一种极为专注的目光注视着他,直到雷狮起了鸡皮疙瘩。
  “你他妈还看出花儿来了?”
  “你手机还有几格电?”
  “啊?”雷狮摸出他的iPhone瞅了眼:“7%,嗳我得充个电先。”
  “停电了。”
  “……你说什么。”
  “停电了,整个街区。据说是什么事故,不清楚什么时候有,或许今天都没。”安迷修盯着他,露出一种十分深沉的关怀傻子的笑容,然后别过脸再不做声。
  雷狮觉得这犊子是彻底傻了。


  身后有什么东西硌着。
  ……也是废话,地板哪能不硌人。雷狮自顾自翻了个白眼,也翻身滚了一遭继续趴地上,安安闲闲松展自己有点酸疼的脊骨,也从瓷砖上得来新的凉意,舒适到喟叹一声。
  “你会着凉的。”安迷修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提醒。
  “管我啊?”雷狮哼一声,不理边上那家伙。
  这事儿有点不对劲,海盗头子悠悠哉哉地想。也比较让人恼火。那些平时不怎么能领会到的细小触感这会儿都忽然放大了,每个毛孔的感觉都快要清晰得很。上面一半呼啦着热风,下面一半滋啦着冷气,确实很有些冰火两重天的味道,但他才不想跟那骑士一样挤沙发上热成傻逼呢?到底拜瓷砖传来的凉意所赐,雷狮没流多少汗,头发干燥地乱糟糟蓬着,衣服脱得徒留一条裤衩裸得挺爽,四仰八叉滚来滚去,良久也有些迷迷糊糊。
  看来炎热是海盗的大敌。
  格瑞偶遇了安迷修和雷狮。一个摊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宛如一条死狗,一个陈列在地板上,隔一会儿翻个面仿佛一条咸鱼。
  说偶遇也不尽然,毕竟他们是合租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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